教会历史系列十五

2018-05-06 12:26:32 张叶平弟兄 人次浏览 来源 字号:T|T

教会历史系列十五
宗教改革前的过渡期(13-15世纪末)

回顾
上次我们提到教皇权势的上升,然后盛极而衰,教权与皇权的斗争中逐步落入下风,而教会也出现了各种丑闻,尤其是教皇被掳到法国和三教皇事件。因此开了各种会议解决这个问题,而在1215年召开的第四次拉特兰会议也确定了许多教义,而这些教义也慢慢在后面的历史中发酵。
接下来我们看宗教改革之前的过渡时期,这段期间发生的事注定了16世纪的大分裂。

引言
对于我们新教(抗罗宗)的信徒而言,我们都知道这段历史(因为是关注点),但很多细节却不一定

 教会历史系列十五

宗教改革前的过渡期(13-15世纪末)

 

回顾

上次我们提到教皇权势的上升,然后盛极而衰,教权与皇权的斗争中逐步落入下风,而教会也出现了各种丑闻,尤其是教皇被掳到法国和三教皇事件。因此开了各种会议解决这个问题,而在1215年召开的第四次拉特兰会议也确定了许多教义,而这些教义也慢慢在后面的历史中发酵。

接下来我们看宗教改革之前的过渡时期,这段期间发生的事注定了16世纪的大分裂。

 

引言

对于我们新教(抗罗宗)的信徒而言,我们都知道这段历史(因为是关注点),但很多细节却不一定清楚。甚至在观念上存在极大的分歧,新教不同宗派的历史观都有相当大的差异,而我要讲的是综合了不同宗派的观点,这点我先提前说一下。叙述历史本身就必定带着前设,我主要的前设是改革宗的立场,另外还带有部分修正。

教会并不是从4世纪到16世纪一直没有改革,通过之前讲的历史,我们知道教会一直在腐化和改革的反复过程中。只不过16世纪的改革与之前有较大的不同,因为之前所有的改革都是侧重于道德上的净化,对教义的争议并不是很大(这方面是有争议的)。到16世纪却是因为教义的原因产生的分裂,之前讲过1215年召开的第四次拉特兰会议,制定了很多教义规范,而这些规范发展到16世纪时,已经扭曲了福音的本质,或者说当时的教会已经偏离了福音真道。虽然在16世纪的教会重新发现了福音的真谛,遗憾的是,重新被发现的福音不仅没有被整个教会所接受,反而使教会发生了分裂,这就是我们所知道的宗教改革运动。

13-15世纪期间,摩擦与挣扎的最高峰是教皇和皇帝之间的权力斗争。当时神圣罗马帝国已经衰微,在许多欧洲地区,代之而起的是新兴的民族意识;因此在政治结构上还是一片杂乱无章的情形。在权力斗争过程中,教皇制本身受到严重的创伤。原来中世纪教会是个庞大而有力的架构,它象征着全面的合一,但这合一的标志,却被污秽的大分裂“(三教皇)所粉碎,这是一般百姓所无法了解的事。

十字军东征不但破坏了封建制度,也刺激了西欧的经济和文化。于是一些人开始散布一些看法,反对教会所教导的教义,不满教会组织。因此教会不但外面受到摇撼,内部也产生骚动,影响遍及整个教会生活。

在这种情况下,以当时的社会环境(封建制的崩溃和民族主义抬头)、政治、皇权和教权的争斗、经济、以及文化思潮的影响下,分裂只是必然的结果。

 

一、教会内部的困扰

1.亚尔比根派(The Albigenses

还记得摩尼教吗源自于波斯,后来传遍罗马帝国,甚至有一段时期,连奥古斯丁也深受影响。后来奥古斯丁放弃了摩尼教信仰,并且极力反对他们;他的努力使摩尼教在西方完全根除,然而在东方它却继续存在。十字军东征时期,摩尼教又沿着十字军新拓的贸易路线,自保加利亚传回西欧。
摩尼教的观念滋长迅速,在法国南部快速传播尤其是在亚尔比城(Albi)。接受这些观念的人就称为亚尔比根派;这批新摩尼教徒有一个更广的称呼——迦他利派(Cathari)。迦他利派正如摩尼教徒一样,相信二元论。他们相信有善、恶二神,凡属有形的、物质的世界,均为恶神的工作。灵魂虽来自善神国度,却被囚于这个物质的世界。
有些亚尔比根信徒不接受全本本旧约圣经,因他们认为旧约是恶神的作为;另一部份人,则接受诗篇和先知书;所有亚尔比根派的人都相信新约是来自善神。他们既然相信物质是恶的,便认为基督一定不会有真正的身体,因此,基督没有经过真正的死亡;他们不尊敬十字架,因为它是属物质的;他们拒绝圣经,因为也是属物质的;他们没有教堂建筑,因为教堂都建在物质上;亚尔比根派全然是异端。

2.瓦勒度派(The Waldenses
亚尔比根派与教会敌对,瓦勒度派却不然。瓦勒度派源于里昂一位富商彼得瓦勒度(Peter Walds),他相信圣经,尤其是新约,认为新约是基督徒生活信仰的准则。大约公元1176年,他变卖所有的家产分给穷人,他和他的门徒把大部份新约背下来,两个、两个地,穿着简单的衣服,赤着足,到处传道。他们每个礼拜一、三、五都禁食;他们不起誓、不打仗、只用主祷文;他们不信炼狱,也不接受为死人祷告和弥撒;他们深信在房子里或马厩中祈祷和在教堂里祈祷一样有效;他们笃行信徒证道,而且不分男女。

3.教会诉诸逼迫

亚尔比根派和瓦勒度派发展得非常迅速,吸引了无数信徒,对教会造成强烈威胁。因他们的影响太大,教会便宣告他们是异端。为了反对他们所传的道,道明会及方济会的修道士们便组织了传道部。这两个修道会,到中世纪末期已经发展成举足轻重的团体,他们成为教皇的军队。

然而,道明会和方济会修道士们的传讲,只有一些作用,挽回了少数被异端迷惑的人。于是教会召开数次会议,决定根据奥古斯丁的教导,诉诸武力。从此,教会开始逼迫信异端者。异教裁判所也设立了起来,由道明会掌理大权。

 

异教裁判所是教会的法庭,它的使命是铲除异端,任何人若有异端嫌疑,就被带到这个由道明会修道士掌权的法庭中。修道士先对嫌犯加以问话,若发现果然有异端思想,就要他公开撤消或否认异端信仰;如果犯人撤销了异端信仰,就可以自由离开法庭;如果不肯撤消,反而坚持他的信仰时,则被教会弃绝,并送交属世政府,加以刑罚,因为教会是不流人血”,一般对异端的刑罚是将犯人绑在火刑柱上烧死。(查士丁尼法规定异端者死罪,这部法典于6世纪颁布)————————划重点

 

如果一个嫌犯不能清楚回答道明会修道士所给的问题,修道士往往用严刑拷问,直到对方认错,或被折磨至死。无数亚尔比根派及瓦勒度派的信徒,成为异教裁判所的牺牲品。但是法国南部,信异端的人太多,异教裁判所无法面对这么大的工作,教皇便改用别的方法,发起对付异端的十字军征讨。一些贵族们响应教皇的号召,他们带军进入法国南部,大肆残杀,血流成河,达二十年之久,使法国这片原本美丽的省区,变成了荒野废墟,亚尔比根派终于被铲除。

瓦勒度派则在阿尔卑斯山高处的深谷中,找到避难之所,他们一直存留至今。在改教运动时期,他们接受了改教信仰,而成为复原教徒。中世纪与西方教会决裂的所有团体中,只有他们存到今天,而且仍在意大利一带布道,并有相当的成效。

4.威克里夫(John Wycliffe

中世纪末期,兴起不少勇士,敢于公开批评教会的教义组织其中最重要的两位是威克里夫和胡司。
威克里夫于公元1320年生在英国,受教于牛津大学,后来成为该校教授。公元1376年,他开始批评圣职人员;他说:政治与财富已经腐化了教会,教会需要彻底革新。对于教会他说:教会必须回到使徒时代的贫穷与单纯。对于教皇,他称教皇为敌基督。他宣称:只有圣经是信仰的根据,教会不是信仰的准则。但是教会所用的圣经,是拉丁文写的,一般百姓无法阅读。当时教会所采用的译本是武加大(Vu1gate),这是耶柔米自圣经原文(希伯来文及希腊文)译成的拉丁文译本。为了使英国的基督徒能够自己读圣经,威克里夫将圣经译成英文,他也写了好些书。
威克里夫的门生将他的教导及新译的圣经带到英国各地,当然教皇和圣职人员对这件事非常不满,他们用尽方法要摧毁威克里夫;但英国大部份人民及许多贵族都全力支持威克里夫,贵族们保护他,使他不至落入逼迫者手中;公元1384年的最后一天,威克里夫平安地离世。威克里夫死后,他的教导继续在英国散播,藉着他的著作,也透过门徒的努力,这批人后来被称为罗拉得派(Lollards)。他们反对教皇和圣职人员,过贫穷的生活,以圣经为信仰的唯一标准。
当威克里夫门徒的影响越来越大时,从圣职人员而来的反对势力也越来越大。最后,主教们通过一项法律,规定烧死传异端者。于是,英国全地从南到北,都有罗拉得派的人在火焰中殉道。然而,要将他们连根铲除,并非易事,这股火焰一直烧到十五世纪,才总算能逐渐抑止罗拉得派的发展。他们的人数越来越少,连最后一批也被逐消失。但罗拉得主义却默默存留,直到改教运动时期。

5.胡司(John Huss
威克里夫的事迹,远扬到英国以外,在波希米亚(Bohemia)的胡司,热切地接受他所有的事迹。胡司大约生于公元1369年,曾经接受祭司训练,后来成为波希米亚首都布拉格大学神学部主任,最后成为该大学校长。
胡司读完威克里夫的书后,开始大胆地指责圣职人员的腐败。事实上,在胡司出生以前,波希米亚早就已经归展出一股强烈反罗马教会的意识;瓦勒度派在波希米亚特别昌盛,因此,胡司一讲道,立刻获得一般民众贵族们热烈的反应,他几乎赢得全波希米亚人的心。
胡司的许多言论,后来成为改教运动的主要教导。他说:神圣教会包括所有预定得救的人。他将在教会里”和“属于教会这两种人加以分别,他说:一个人可以在教会里,但并不真正属于教会。在教会中唯独基督是头教皇和红衣主教不是教会组织的必要人物。
这时教会正处于大分裂时期,教会内部的摩擦纷争达到顶峰,在位的两个教皇是亚威农的约翰廿三世罗马的贵格利十二世。教皇约翰廿三世被教皇贵格利的保护者拿坡里王逼得很紧,为了和拿坡里王对抗,约翰廿三世将赎罪券颁给所有愿意帮助他的人。过去,胡司非常相信赎罪券,他有一次甚至花尽所有的钱,为了购买一张赎罪券,现在,他大大谴责出售赎罪券的行为,认为这是违反圣经的。
教皇约翰廿三世立刻将胡司革除教籍,后者不但轻视这个革除教籍的宣告,甚至宣布它无效,胡司转而向教会的大公会议诉。
公元1414年底,由皇帝西基斯门(Sigismund)召集,在君士坦斯开了一次大公会议,目的在终止教会的分裂局面,并改革腐败的教会。皇帝邀请胡司出席,并应允安全保证;胡司在得到皇帝安全保证之后,应邀动身前往。但是几星期后,就被教皇约翰廿三世捉拿,以异端罪名关进监牢。
波希米亚人及皇帝本人都激怒起来,抗议胡司的被捕。然而,教皇却声明他的行为完全合法,因为根据当时的教会条例:传异端者已失去所有权利,凡出卖他们、欺骗他们的行为都是敬虔的表现,所有向异端者给的应许,都可不必遵守。
经过八个月牢狱的折磨,胡司极其憔悴、虚弱;他们完全不给他申辩的机会,于公元1415年七月六日,将他自狱中提出,带到君士坦斯座堂,站在众主教和皇帝面前,首先给他穿上全套祭司礼服,然后一边咒诅他,一边将礼服从他身上一件件脱掉,最后,为他戴上一顶纸制的尖帽,上面画着三个丑陋的魔鬼,又写着说:这是异端之魁。
他们将胡司自座堂带到城门口,这时火刑柱早已架起,木柴也堆满四周,胡司被绑在入刑柱上,柴火点燃了起来,在熊熊烈焰中,火舌吞没他的全身,终于,胡司以殉道者之死结束他的一生。
十字军再度组织起来,征讨胡司的跟随者,以至波希米亚历经战火蹂躏,达数年之久。然而,改革精神并不因此熄减,当改教运动在德国掀起时,这块属于胡司的土地,仍然强烈地反对罗马教会。

6.三次大公会议
从公元1409年到1449年间,教会举行了三次大公会议:比萨会议(1409),君士坦期会议(公元14141418),巴塞尔会议(公元14311449)。这些会议有三重目的:

1弥合教会的分裂

2改革教会的腐败。

3平息异端。

在这段时期,大公会议被公认是绝对无误,是教会的最高权威
比萨会议毫无成就君士坦斯会议选马丁五世为合法教皇,成功地弥合了教会的大分裂。此外,又决定除了烧死胡司外,还把威克里夫的尸体自坟中挖出,将它和威克里夫的著作,一同焚烧。
巴塞尔会议的目的之一是恢复波希米亚教会的合一因为在波希米亚使用恐怖杀戮仍无法平息胡司派运动。终于公元1436年,与胡司派达成协议,根据此协议,他们可以获得某些传道的自由。该会议也答应尝试改革圣职人员的生活,并且准许所有波希米亚教会信徒,在领圣餐时,不但可以领受饼,也可以有份于杯的领受。此次会议以平等地位与异端者交涉,并给予那些公然反抗教会权威者某些优惠。
会议中也与东方教会代表们签订同意书,这份同意书似乎治愈了公元1054年以来东、西方教会分裂的创伤。东方教会代表们同意接受西方教会之教义,以换取西方对东方的援助,帮助东罗马帝国及东方教会面对回教土耳其人的威胁。
当同意书签定的消息传到东方后,引起强烈的反对;东方教会派去开会的代表们,被指责骂异端。十年之后,公元1453年,土耳其人攻君士坦丁堡,结束了所有使东、西方教会再度合一的努力。

 

7.共同生活弟兄派
约公元1350年,在荷兰及德国一带兴起另一种改教运动,称为共同生活弟兄派(Brethren of the Common Life),由革若特(Gerhard Groote)所创,他向许多渴慕的听众讲道,带起了伟大的宗教复兴。
共同生活弟兄派的信徒们,强调基督徒宗教教育,他们希望藉教育之法,带出全教会的改革。从他们的学校中,造就了许多推动宗教教育的敬虔信徒。马丁路德曾在他们设在马得堡的学校就读一年。另外几位曾接受过共同生活弟兄派学校造就的伟人有:韦索的约翰(John of Wessel)、伊拉斯姆(Erasmus),及多马肯培(Thomas a Kempis)
韦索的约翰是他那一代最伟大的学者及思想家。从公元14451456年,他执教于德国耳弗特(Erfurt)大学。四十九年以后,马丁路德就是在这个大学拿到文学硕士的学位。许多人称韦索的约翰为世界之光,因为他攻击赎罪券,清楚地教导因信称义的真理。他说:一个人若以为自己可以靠善行得救,他就根本不明白什么叫得救。他也教导惟独因信得救的真理,他写着说:上帝要拯救的人,即或所有祭司都革除他、定他罪,上帝也会亲自赐他得救之恩。韦索的约翰不接受教会化质说”,马丁路德后来说:如果我曾读过韦索约翰的著作,则我的观点,看起来真像全部抄自他的著作。
因此教会反对约翰的教导,他被带到买音慈大主教前,以异端罪名受审。为了保全生命,他只得撤销所有说法但他仍被下入监牢,于公元1489年十月,死于狱中。
共同生活弟兄派学生中,最出名的是伊拉斯姆,他与马丁路德同时代。伊拉斯姆以其广博的学识及尖锐的笔锋,讽刺当时修道士的无知及教会的弊端。虽然他在改教运动中,一直没有马丁路德在一起,但一般人都认为:是伊拉斯姆下了蛋(改教运动),马丁路德将它孵出来!
另外一位深受共同生活弟兄派影响的人是多马肯培,他住在荷兰,写了一本伟大的书:效法基督(The Imitation of Christ)

 

二、对圣经的重视

1.圣经被滥用

圣经曾经被人遗忘达几个世纪之久,可能有夸大其辞的嫌疑,在之前几次提过,教皇曾经引用经文来证明自己对教会和国家事务都拥有至高权力,又引用经文支持十字军东征之举。但他们对经文的引用是有选择性的,也是很有问题的。另外当时的圣经并不是人人都能够读到的,这不仅仅指人们没有能力阅读圣经,而且圣经也非常不容易得到。当时,每一本圣经都是手抄的,而且圣经也没有被翻译成当地语言。4世纪之后,教会就开始使用拉丁语圣经。这不是版本本身的问题,只要教会领袖忠心地用本国语言将福音的内容教导给百姓即可。但是,对圣礼的强调贬低了教导的重要性,普通信徒没有机会接触圣经,因而只能听凭教会领袖的摆布,而且很多的教会领袖都滥用职权。

 

2.文艺复兴和社会发展辅平改革之路

当日耳曼蛮族征服罗马西部省份时,古希腊罗马文化几乎被践踏殆尽。但蛮族并未征服帝国东方各省,有一千年之久(公元4761453),也就是整个中世纪时期,当西欧笼罩在无知和野蛮气氛之下时,古希腊罗马文化却在东方(拜占庭帝国或东罗马帝国)得以保存。
这期间学术还是稍有发展,例如查理曼时期,曾有过一度学术的复兴。从十字军东征回来的人,由于接触到东方的希腊人或西班牙的拉伯人,为西欧带回一些古典文化。

文艺复兴是在这样情况下发展起来:十字军东征以后,商业与贸易有了快速的发展,欧洲一时兴起许多城镇。在城市生活中,出现了一批热爱学术文化的人,资本家们以金钱支持这些学者,经过学者们的努力,恢复了许多古代的珍贵文件。这些文件,原为希腊罗马文化的一部份,却一直未被中世纪之人所认知。

学术的复兴为欧洲带来深远的影响,学习希腊文和以高雅拉丁文写作成为时尚。在意大利,文艺复兴的早期人物,均以不敬虔、不道德着称,整个文艺复兴精神是反中世纪禁欲主义的,人们从压制和无知中挣脱,寻求新的自由。
但当文艺复兴传到北欧后,它原来的特性产生变化,转而进入宗教敬虔的层面。人们开始关心圣经的原文:希伯来文与希腊文。初期教会教父们的著作,也以新的印刷方式出版。这些新的文字装备以及新的研经资料,使圣经的研读,获得更多新的亮光。
文艺复兴时期的学术研究,对改教运动领袖们有极重大的影响,它为改教运动者提供了整个教会背景的资料,使他们看清自己所处的教会已经与教父时期教会的差异,而当时的教会里堆满的各种宗教仪文、习惯与礼仪,都是使徒教会所没有的。而君士坦丁堡在1453年被穆斯林军队攻破,导致许多的东方学者带着大量文献逃往了西欧,这间接推动了学习热潮的发展。

我们也应当注意15世纪中叶一项重要的技术发明,即印刷术的重大影响。由于这项发明,快速制作书籍、小册子及快速传播思想一夜间都成为了可能。但要普及圣经还需要时间。直到16世纪中叶,才有人开始把圣经翻译成当时各国使用的语言。当时新发明的印刷技术还不成熟,还不能制作成本低廉、便于携带的圣经。尽管当时的印刷技术受到种种限制,还是印刷了大量的书籍。1516年,伊拉斯姆编纂的希腊语新约圣经出版。

重新研究圣经的热潮使很多人起来质疑教皇的教导以及他们对信徒传讲的信息。当时的教会不愿接受这些新思想,认为这是对教会、对信徒管理权的挑衅。说到底,正是对圣经的重新研究,才使人们开始质疑教会的教导。


十五世纪后半期的教皇们也热衷于文艺复兴,他们用钱支持希腊、拉丁文学的学者、作者、画家及建筑师,使他们可以专心于文学艺术的创作,梵冈教廷就是于文艺复兴时期在罗马建成的,是教皇的豪华住处,里面包括漂亮的花园、有名的梵冈图书馆、西斯教堂及宏伟的圣彼得教堂。
这时期,许多致力研究古希腊及拉丁文学的学者们都是异教徒,他们的研讨和著作导致异教信仰的大复兴。而这段时期的教皇们,对异教文艺复兴比对基督教更热衷,他们多半是相当卑劣的人,亚历山大六世是其中的佼佼者。由于教皇们对艺术、文学、大建筑的爱好,需要许多开销,就利用各种不正当的手段,使黄金从西欧各国流入教皇的银库。他们奢靡、不道德的生活及对各国的苛捐杂税,引起许多人对教会与教皇制的不满,尤其是阿尔卑斯山以北的国家

这一切都在刺激西欧的社会反对教会,所以不奇怪当改教运动起来了,一发不可收拾,因为有群众基础。

 

反思

这段历史给我们的感觉,教会怎么会乱成这样,这是教会吗?是的,当教外人提起的时候,感觉教会历史是在给福音抹黑。

尽管教会历史有很多方面似乎给福音抹黑,恰恰相反,这说明了人性的邪恶。哪怕已经是教会的成员依旧受到罪恶的影响,然而神的护理使教会一次次回转,因为人相信福音是藉着基督并他所成就的救赎大功,而非教会的美德。

 

当我们看这段历史,会发现任何一次变革都是有大量的因素积累(这是神护理的结果)最后爆发,改革不是偶然的。照样,中国文革后福音大大广传也是如此。

在过去几十年,有许多方面的影响,使福音在中国的传播做好的准备:

第一,十年文革对儒释道传统文化的破坏,使得接受福音思想上的困难被除去。第二,文革这样大的破坏使得许多人对共产主义的乌托邦幻灭。第三,因着改革开放,使国家大力发展经济,这使得交通便捷,人可以随意走动,这样宣教变得容易,不像之前人是不能随意走动。第四,因着经济富裕,人的精神越发空虚,这逼使人思考人生的意义,更容易接受福音。

资料来源:改革宗圣经学院课程——教会历史 第15

历史的轨迹——祁伯尔 第20章   (有补充和编排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