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历史系列二

2017-11-05 21:06:44 张叶平 弟兄 人次浏览 来源 字号:T|T

前三百年的逼迫

 教会历史系列二

 

前三百年的逼迫

 

系列一回顾

还记得上个月讲的吗?

上次我们提到学习教会史的原因,以及历史的局限性,同时也提到早期教会的扩张。正如主耶稣升前天所吩咐的,福音要在耶路撒冷、犹太全地、撒玛利亚传播,最后传播到地极。我们在新约圣经看到福音是怎样逐步传播到罗马帝国各地,也提到主后70年耶路撒冷和圣殿的被毁,最重要的是,提到了福音广传的因内原因和外部原因。

今天我们开始讲教会最初的三百年,这些历代的圣徒是怎么面对残酷的政治迫害。同时也告诉我们,神是怎样护理他的教会,并使教会在苦难中越发壮大。

 

 

引言

彼得认耶稣为基督,永生神的儿子后,主耶稣对他说:“你是彼得,我要把我的教会建造在这磐石上,阴间的权柄,不能胜过他.”(太 16:16-18)然而,这一应许并不表示教会不会受到残酷的攻击。

教会在前 300 年中多次受到迫害,但值得感恩的是,教会不是一直受迫害,而是断断续续地有过几十年的安宁日子,而且逼迫往往只限于罗马帝国的某些地区。接下来我们会讨论教会受逼迫的事件,还有教会受逼迫的各种原因。

 

一、患难中的教会

新约就记载了许多教会领袖及新兴教会的信徒,为了信仰而受苦。新约圣经中可以看到早期逼迫的记载。彼得和约翰不止一次地下监受刑;司提反与雅各均遭杀害,以殉道者之身受死。有一次,保罗在哥林多的同工被犹太暴民拖进罗马方伯迦流的公堂,迦流不愿审问,要犹太人自己去处理;当犹太人仍不停地控告保罗,方伯生气地把他们撵出公堂。从新约可以得知,基督徒最先所受的逼迫是来自犹太人,但过了不久,罗马政府对基督徒的态度也有了改变。

 

1.第一个逼迫基督徒的罗马皇帝——尼禄

说到这位尼禄可能有些弟兄姐妹不认识他,使徒保罗和使徒彼得就是死在他手上的。他是罗马皇帝革老丢(使1128182)的养子,在主后54年正式继位为该撒,于主后68年,面对叛乱时自杀,因而终止了其家族长期以来保有的优越地位。尼禄非常喜欢希腊艺术,但是行为非常残暴, 以至于他的统治时间并不是很长。公元64年,当罗马皇帝尼禄(Nero)在位时,罗马城发生一场大火,烧了六天六夜,全城绝大部份焚为灰烬。当时有人传说这场大火是尼禄为了自娱自乐。尼禄为了洗脱嫌疑转移百姓的愤怒,尼禄便嫁祸于基督徒。虽然这是捏造的控告,却有无数基督徒被捉,遭到残酷的逼迫。有些人被缝在兽皮里,任凭猛犬撕成碎片;有的女人被绑在野牛后面,拖曳至死;入夜以后,基督徒一个个被绑在尼禄庭院的火刑柱上焚烧,凡是恨恶基督徒的罗马人可以自由进入庭院参观。在这同时,尼禄本人则驾着马车在庭院中绕行,邪恶地享受这幅残忍的景象。这时期对基督徒的残杀,只局限于罗马城,还没有扩展成全国性的大逼迫。

关于这事,有两点是很重要的,就是基督徒与犹太人清楚有别,此外,指控基督徒犯上这种罪也似乎是当时的人所能接受的。虽然塔西图清楚指出尼禄的控诉是造的,而这些诬告甚至激发一些人同情基督徒,但他也同时指出百姓深深怀疑基督徒的品德。对基督徒而言,最不幸的影响是尼禄的行动留下一个法律先例,就是将社会大众的普遍恶感变成政府的行动。彼得前书便反映了这种情况。基督徒活在痛苦的处境中,一方面他们立志要尊重政府的权威,但他们也知道任何时候自己道德上稍有差池,招致法律控诉,并且他们常因自己是教会的一员而被迫害。

 

2.殉道士

接下来的一百年中(公元68——161),罗马帝国没有对教会全国性的逼迫,只在某些地区分别处死基督徒。这期间最著名的几位殉道者是:安提阿主教伊格那丢,士每拿主教坡旅甲,以及伟大的护教士游斯丁。游丁勇敢地着书,竭力而有效地为基督徒辩护。
格那丢(公元67——110),是在皇帝的命令下被捕,被宣判投入罗马的野兽笼。他早已渴慕这份将生命献给救主的荣耀,因此他说:「愿野兽急切地扑向我,否则我将激动它们。来吧,群兽们;来吧,撕裂和践踏,碎骨与断肢;来吧,恶魔凶残的折磨;唯让我得着基督。」坡旅甲是使徒约翰一手带出的门徒,他被捕后,被带到士每拿的竞技场中,被处以火刑,于公元156年殉道。

殉道者游斯丁(公元100166),是一位哲学家,他与另外六位基督徒一同在罗马被鞭打后斩首,他以喜乐的见证面对死亡。他最后的话是:我们不求别的,只求为主基督耶稣受苦;因为在基督审判台前,这将带给我们救恩与喜乐

 

3.此后的逼迫

尼禄死后,有十多年的时间非常平静,但主后八十一年开始,逼迫的浪潮又再开始,当时的罗马皇帝是多米田(51-96),他下令大规模搜捕基督徒,将他们处死,就是连他表弟的一家也不能幸免。他的表弟革利文斯被判处死刑,而他的妻子则被放逐到一小岛上,他们的两个儿子,本来被指定为皇位承继人,也从此销声匿迹。这个家庭为他们的信仰,所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多米田迫害基督徒真正的原因,我们很难断定,但极可能是因为基督徒不肯称他为神。这推断是根据他一反以往罗马的惯例,不想等死后才被追封为神,而在生前即要求百姓以"我们的主、我们的神"称呼他。

多米田以后,他雅努皇帝(Trajan, 53-117 A.D.)虽然没有积极地搜捕基督徒,但却维持一贯严惩基督徒的原则,凡接到举报某人是基督徒,便彻底调查,并要求那人向罗马皇的像奠酒献祭,以示清白,要不然便将他处决。

到主后161年马可.奥勒流皇帝在位时,情情又改变。奥勒流觉得基督徒对他们信仰的狂热和执著,真是愚昧至极,因而对他们特别憎恶,对他们的迫害因此比以前更厉害。不少基督教教父为信仰据理力争,以理知论述阐释信仰,以图说服他,他都充耳不闻。再加上当时地震、水灾、瘟疫、火灾频频发生,基督徒被指为灾祸的根源,暴民杀害基督徒便经常发生,奥勒流不单没有阻止暴民的暴行,反从中鼓励。按史学家沙夫(Schaff)的描述:"殉道者的尸首,满布街头;那些尸首被肢解后焚烧,余下的骨灰则散入河中,以免这些'神的仇敌'沾污大地。"在这时期,我们看到一些可歌可泣的殉道故事。有一位名叫洗弗连纳的年轻信徒为坚持信仰而被判处死,在行刑前,他的母亲鼓励他说:我儿,要坚强,不要惧怕死亡,因为它将你领进到真正的生命去。仰望那在天上掌权的。今日你在地上的生命不是被取去,它只不过是被转化,化成天上的生命。

从主后161年至222年,教会受的迫害很大;主后222年至250年间,教会稍得喘息的机会,因逼迫平静下来。但这平静反成为很多基督徒日后失败的原因。在这平静的日子,基督徒开始松懈下来,到主后250年德修皇帝(Decius)颁令所有基督徒放弃信仰,向罗马的神献祭,违者初次警告,再犯就被处决。很多基督徒因为没有防备,对安逸的生活贪恋,便跌倒离弃真道。等到风声没有那么紧时,这些失败的信徒要求重入教会。这便成为教会一严重的问题:教会应否接纳这些弟兄?有人赞成接纳,也有人认为应将这些不忠的信徒拒于门外;教会也因这问题而分裂。
主后260年至303年间,这五十年很平静,教会发展飞快,人数大增。但约在主后300年左右,戴克里先皇帝为了要有效地统一罗马帝国,便要求所有罗马公民持同一的信仰,基督徒也因此成为他的心头大患,于是在主后303年,他下令将教会毁灭,基督徒只有一选择:背弃信仰或死亡。他并下令基督徒将圣经交出来,然后焚烧。不少基督徒殉道,也有隐藏起来的,也有背弃信仰以保性命的。戴克里先的逼迫之后,更严厉的逼迫还在后头。主后308年加利流下令,所有人除须向罗马的神献祭外,凡市上的食物一律洒上祭祀的酒,以逼迫基督徒吃"祭物"或饿死。

公元311年,皇帝加利流得了不治之症,痛苦万状,在病床上发布了一项诏谕,准许基督徒恢复聚会,并请他们为皇帝祷告。加利流这项诏谕不能算是基督教的完全得胜,因为加利流只是给予基督徒一部份容忍而已,虽然如此,教会全面的得胜已经近在眼前了!大概十年后,君士坦丁大帝(288-337 )登基,他皈依基督教,在他带领下罗马帝国的大部分百姓也皈依基督教,不久后基督教便渐渐成为罗马帝国的国教。

 

二、遭逼迫的原因

前面我们提到了教会受到各种可怕的逼迫,被钉十字架,在斗兽场被野兽撕碎,被火烧死等等,各样的逼迫。我们或许会问,为什么罗马帝国自上而下都如此严厉地迫害基督徒?当时罗马的文化正面临崩溃,因此不时有东方的宗教在罗马帝国兴起,为什么那些宗教没有受到严厉的迫害,而单单基督教有这样遭遇呢?

 

1.基督徒对罗马帝国的“威胁”

在新约教会存在的前几十年里,教会是与犹太人连在一起的。比如亚居拉和妻子百基拉被罗马驱逐,是“因为革老丢命犹太人都离开罗马”(徒 18:2)。当罗马人开始明白基督徒不同于犹太教信徒时,逼迫基督徒的理由就是特别针对基督教信仰的内容和教会的性质而产生的。

 

基督教之所以受严厉的迫害,有几方面的原因:

第一,是因为基督徒传福音的极度狂热,严重地威胁罗马国教的生存。其他的东方宗教没有那么主动地去领人归信,因此它们的存在影响不大;而且那些宗教多少带有混合主义,与罗马原本接纳的宗教也很相近。但基督教却清清楚楚的强调自己的独特性,并且以自己的信仰为绝对真理,不肯与其他宗教融合或并列,这便得罪了当时要维护罗马宗教的人,也令其他宗教的信徒憎恶。另一方面,基督徒为了分别为圣,绝不肯参与任何国家所指定的祭祀,这便引起误会,叫人以为他们蔑视神,甚至不信神的存在。因此当时对基督徒一个严重的控诉是:他们是无神论者!

基督徒被迫害的第二个原因,是因为罗马当局认为他们施行神迹奇事,违反了当时罗马禁止巫术的法令。

第三个原因是因为初代教会绝大部分的信徒都是底层社会的人,这些无产无权阶级往往受欺压、被轻视,他们当中更有很多是奴隶。很自然地,基督教便被看为下贱人的迷信,因而被当时的上层阶级及当权份子所鄙弃。

第四个原因,是因为基督徒在他们眼中太狂热,他们所标榜的圣洁、仁爱、和平、公义,在人看来都是一些不切实际的理想,而当基督徒不计代价地付诸实践时,其他的人一方面暗暗佩服,但另一方面却感到不安。例如基督徒拒绝进入罗马盛行的竞技场,观看战犯与奴隶肉搏至死。不少教父更批评当时罗马人奢华逸乐的生活方式,这引起当时的人很大的不满。当基督徒的生活与他们的生活成为一种强烈的对照,他们便感觉受到很大的威胁;所以基督徒不受欢迎。假若基督徒稍微妥协一下,那么人人都可以心安理得地过妥协的生活,那么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但基督徒却偏偏要固执,揭示人性阴暗的事实,那便叫人很难容忍了。
第五个原因,大多数情况下,宗教总是与某一族群联系在一起的。所以犹太人像基督徒一样不拜神像,有排他性的信仰宣告,但宗教与族群之间的这种紧密关系使罗马人能容忍犹太人,而且犹太人还有许多宗教仪式。基督徒则不同,他们不局限于某一族群,而是由许多不同的民族组成。几百年后,基督徒遍满了整个罗马帝国,从小亚细亚到高卢和英国都有他们的影子。此外,他们来自社会各个阶层。基督教会因为信仰相同而合一,却又分散在帝国的各个角落,俨然成了国中之国。这使得罗马皇帝怀疑他们有什么政治企图;而且在国家的法律以外,他们更遵守神的律,并坚持神的律才是绝对的。不少基督徒因要谨守不可杀人的命令,便坚决不拿兵器,不肯当兵,这对于以军事立国的罗马政府,显然是罪大恶极的。再者,基督徒诉讼也不到法院只到主教座)前,听任主教定夺。对于一向以法律公正严明自夸的罗马政府,这也是一种侮辱。从罗马政府看来,这些人有自己的法纪,有自己效忠的对象,这样一来,人们便以为基督徒对君主不忠,于是,教会愈是强大,便愈对当权者构成威胁。其实这也是很冤枉的,当时的基督徒都是最守法,也是最顺从君主的百姓,他们以为君王祷告为责任,并且以向君王尽一切责任为神的命令。

最后,基督徒被迫害,是因为他们的生活对当时的社会制度构成威胁。例如基督徒信主后,将他们拥有的奴隶释放;这行动在当时的人看来,真是大逆不道。而且,未经政府批准而释放奴隶,是可以被处死的。但基督徒却遵行爱弟兄的命令,冒死释放奴隶,这样更造成其他人对他们的敌视。

这种排他性的信仰宣告以及教会的特性,使基督徒成了潜在的威胁,在罗马深陷军事和经济的双重危机时更是如此。这时基督徒不愿接受其他宗教,又不敬拜罗马的众神明和皇帝,因而会受到迫害。

可以说基督教受到迫害的相同原因在于,人们将基督教信仰视为对罗马帝国安全和福祉的威胁。国家的统一和稳定需要宗教的统一,因此每当罗马帝国的统一和稳定危在旦夕时,政府就会让百姓统一敬拜古时的众神明和皇帝,希望以此恢复统一和稳定。基督徒拒不服从这一命令必然导致他们受逼迫。到 4 世纪时,“统一的国家需要统一的宗教”这一原则并未改变,改变的是基督教被定为了国教,所以在后面我们会看到君士坦丁定基督教为国教的事。

 

三、对迫害的回应

1.叛教者的问题

信徒在面对迫害时立场坚定的的例子在教会历史上不胜枚举。然而在世纪,教会不得不处理那些在面对逼迫时曾屈服、但后来又悔改之人的问题。这些人被称为叛道者”,即曾经失足之人。这一问题在德修皇帝迫害教会期间特别突出。因此在之前教会享有了几十年的和平,当逼迫再次来临时,信徒要么在严刑面前屈服,要么贿赂官员获取证书,证明他们拜罗马众神,也向皇帝烧香以免受刑罚。当这些叛道的信徒寻求重新回到教会时,教会当如何处理此事就有了争议。

这次争议中有两个主要人物:一个是居普良(Cyprian),他原是异教徒,后来归信了主,成为北非迦太基教会的主教;另一个是诺瓦替安(Novatian),罗马城的一位长老。他们两人都认为,对那些受到迫害时否认信仰的人,教会不可仅仅因为他们认罪了就重新接纳他们,但他们的观点差别很大。

居普良主要关注教会重新接纳判道者的条件,以及教会领袖在赦免并接纳判道者重新加入教会这一过程中应当起什么作用。那些在面对逼迫时持守住信仰又幸存于世的平信徒“坚信者”获得了很高的声望,他们中有些人主张,只要“叛道者”认罪,教会就要重新接纳他们,这就使教会和教会领袖在这件事上的作用大打折扣。

这次争议促使居普良召集迦太基周围的教会开会讨论这个问题,最后会议决定,背道者重返教会的方法视具体情况而定:那些以贿赂获取(敬拜罗马众神并向皇帝烧香)证明书的人,认罪悔改就可重返教会,那些在逼迫面前屈服并向罗马众神献祭的人,只有在临死前才能被教会重新接纳。居普良反对平信徒坚信者在这件事上的权威,强调重新接纳叛道者是教会的责任,是通过教会领袖实施的。

至于诺瓦替安,他关心的不是教会在这个过程中的作用,而是教会是否应重新接纳叛道者。诺瓦替安对此事的态度非常强硬,认为只有神才能赦免那些在面对逼迫时跌倒的人,教会无权赦免他们。因此,教会不可接纳叛道者再次入会。

诺瓦替安的观点没有被接纳,这引起了教会分裂,这一分裂一直持续到了第7世纪。诺瓦替安派以强调圣洁的生活而著称。与在此事上的强硬态度一致,后来他们甚至认为,奸淫、拜偶像之类的严重罪行是不会被赦免的。

受到逼迫的经历使教会遇到该如何对待那些叛道后又悔改的信徒的问题。这一问题是更大范畴的问题——哪些罪能得赦,什么条件下能得赦免。教会对这一问题的回应显明了罪的严重性,同时也为这些人悔改和重新被接纳开了一扇门。教会在处理这一问题的过程中,否定了认为有些罪不得赦免的诺瓦替安派的极端立场。教会在承认罪的严重性的同时,也高举基督所献之祭的赦罪大能。

 

以古识今

当我们这些后来人观看这些历史时,心中不免感到震惊与激励,也带给我们警戒。历史就好像一部循环播放的连续剧,既熟悉又陌生,初代教会面对的残酷逼迫,历世历代一直在重演,对年长的这代人来说并不陌生。从马逊礼来华后开始,教会也是处于断断续续的逼迫中(各地时有教案)。初代教会所受的逼迫在后来的几任皇帝中升级为大面积有计划的迫害,而中国教会也是如此,所受的逼迫在49-76年之间升级为大面积有计划的迫害。两者都类似的出现越逼迫,教会人数越增长的现象。

而初代教会的历史给我们看见,就算是罗马帝国如此残酷的迫害,教会依旧没有被消灭。基督徒在这样的迫害中也没有绝望,反而更持定信仰,并且使福音大大兴旺。因为教会的元首是基督,地上任何势力都无法摧毁教会。对我们今天来说依旧如此,就算不远的将来会有迫害等着教会,我们也可以靠主渡过。同时我们也要正确看待那些叛道者,当他们悔改时,我们也当接纳,这种问题在逼迫阶段是常有的事。

我们当持定大公教会的信仰,与我们的先辈一样,不论什么样的遭遇都不能叫我们与基督的爱隔绝,愿神帮助我们,阿们!

 

资料来源:

圣经新辞典:尼禄,历史的轨迹二千年教会史——祁伯尔,改革宗圣经学院课程——教会史,基督教发展史新释——余达心。(有编排)

2017/9/30

张叶平